【专访】传承、信仰、血性:与空中网CEO王雷雷一次关于军武精神的对话

编辑:辰七 发布时间: 进入论坛

“有玩家问我们会不会把游戏做的软一点,比如说加一个粉色的女性坦克之类的。我在这里明确的说肯定不会,因为军事游戏在我看来就是男人的游戏,铁血的游戏。”

  王雷雷曾经给龙虎豹留下过一次深刻的印象。那是在中国坦克博物馆,大背景则是《坦克世界》的发布会。当时王雷雷穿着坦克兵夹克,坐在台上谈起产品一句话令记者记忆犹新:“有玩家问我们会不会把游戏做的软一点,比如说加一个粉色的女性坦克之类的。我在这里明确的说肯定不会,因为军事游戏在我看来就是男人的游戏,铁血的游戏。”

  自那时起,龙虎豹就认为王雷雷对于军事游戏或曰军武有一种特殊的理解与情怀。而这种理解,相对于当下市场上诸多成功的爆款军事游戏制作人明显不同。具体的区别,可能相比于后者,王雷雷对于军事游戏的情怀与价值源于自身家庭“红色背景”所带来的传承与情怀。


1495170268783234.jpg

王雷雷

  这种传承一方面在其个人身上无处不所体现。小的是他的微信头像永远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八一军徽。大的则是公司管理层面无时不刻的渗透这种传承。2017年3月14日,适逢南沙海战胜利29年,在那天王雷雷一早在公司微信群中表示:“今天是3月14日南沙海战胜利纪念日,我再次表示,作为空中网的员工要有正向的价值观与价值取向……让我们缅怀那些先烈!”如是这般。

  而将这种传承与情怀渗透到具体的业务层面:一方面是空中网在军事游戏这个领域始终如一的深耕扎根。在中国,空中网是最早做军事网游的,如果按照《坦克世界》开始小规模内部测试的时间来计算的话那是2010年末。在那个时间节点写实题材的军事网游尚被归纳于“严肃游戏”之列,属于是针对于“小众核心人群”的细分领域游戏。总归是不为业内所看好,但伴随着2011年3月15日王雷雷与WargamingCEO维克托的一整军用茶缸伏特加下肚情况开始改变。《坦克世界》、《战舰世界》成为了端游时代的爆款产品,同时也间接使得军事游戏市场在中国网游市场受到关注。各种类型、题材的军事游戏层出不穷。

1495170298888824.jpg

空中网自研手游《战舰猎手》

  但具体到空中网来说,在军事游戏成为一个值得关注的细分领域的大背景下。一件事情却显得特立独行——二次元文化已经伴随着移动游戏的兴起而渗透到国内。军武“娘化”或曰军武“二次元”更是成了各家厂商吸引年轻人的不二法宝,空中网也曾有所尝试并在2016年推出《钢铁少女》,但最终却是浅尝辄之。时间来到2017年,空中网的军事游戏产品线除了原有的“战争三部曲”之外,新品则分别是来自于俄罗斯的TPS网游《装甲战争》与上海鲸歌网络的海战TPS《战舰猎手》。从端游到手游,从2011年到2017年,时间过了6年,空中网走的还是纯写实,硬派风格的军事游戏。

  对于这种业务线上看似的古板,王雷雷有他特殊的理解。用他的话来说:“军武游戏是由好玩和情怀两条线共同去贯通的,不能只好玩,却毫无情怀。”坦克若是一个坐骑,飞机是一只鸟,潜艇是一条鱼。这个逻辑听起来也许自然,但是这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他不是王雷雷想要去做的游戏。

  “好玩与情怀”两条线贯通军武,“好玩”代表的是业务线,这在刚才已经有所阐述。“情怀”就涉及到了第二个方面。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空中网一直在践行着正向的价值观进行社会输出。远一点的是王雷雷打算在海南建立的军事主题公园。近一点的,则是刚刚过去不到一个月的“张召忠泪洒海军节”的直播现场。

1495170317251586.png

  4.23海军节直播现场“局座”潸然泪下(左:王雷雷 右:张召忠)

  2017年4月23日,适逢中国海军节。空中网特意选择在这一天邀请“局座”张召忠与北京电视台《军情解码》主持人罗旭等军事大咖与王雷雷一道参与了《军武大咖面对面》直播活动。在直播过程中,提起中国海军发展的不易,局座“张召忠”两度潸然泪下。这两度潸然泪下也令王雷雷颇有感触——从一八八四年马尾海战福建水师全军覆没到一八九四年北洋水师主力舰消耗殆尽,再到民国时陈绍宽提出的“大海军计划”一直到2017年中国首艘国产自研航母的下水,百年间中国人的海军梦承载了几代人的梦想。

  是夜,直播结束后的王雷雷没有睡觉。而是打开电脑写下了一篇题为《海魂衫与五条时代》的文章。在这篇文章中,他从海魂衫的由来“布列塔尼水手”讲起,重点着墨于二战时克里米亚战争塞瓦斯托波尔要塞攻防战中苏联黑海舰队水兵“勇敢、忠诚、无畏”的精神,而后引申到我国的百年海军建设,字字无不饱含感情。更为重要的是,用他的话说通过这种历史的传递,让更多年的年轻人明白且意识到“海魂衫”背后所蕴含的历史含义,而并不仅仅是一件“局座同款”的网红爆款。

  而在将这种社会价值观与军事游戏所相结合,就构成了空中网军事游戏独特的标签。“军事、写实、好玩、有感情、有底线”。而在这其中,有底线是一个颇为容易为人忽略但却又值得重点提及的一笔。

  在空中网最新的手游《战舰猎手》中,不少日系玩家纷纷向空中网建议:“为什么日本舰艇科技树中没有出云号。这可是日本在二战时期战绩最彪悍的舰艇。”面对这些质疑,王雷雷始终坚持不在游戏中引入出云。而在一次面对运营的再度请求时终于道出实情:“出云号是日本二战时第一批驻扎中国的海面舰艇。一.二八事件时悍然向上海军民射击,有多少同胞死在出云炮下?这样的舰艇战绩再彪悍也不能加。”语气强硬不容质疑。

  对于王雷雷而言,他做的是军游而非一般意义的游戏。说的直接点是情怀加上好玩的军事游戏。而对于军武精神的理解他用了六个字来概括——传承、信仰、血性。这其中固然有一些其自身出生于革命世家所带来的精神层面的世代沿袭。但抛开这些不谈,在中国当前新生代市场下“鲜肉当道”、“娘化能顶半边天”的环境之下,这六个字却是值得我们思考的。


以下为采访全文
  • 龙虎豹:先从大面上一点的问题来说,空中网以前一直都是代理国外运营的产品。这次《战舰猎手》是一个自研的海战游戏,而且是您亲自带这个项目。这在以前并不常见呀?

  • 王雷雷:是这样的,空中网以往的成功游戏《坦克世界》、《战舰世界》如你所说都是海外的代理产品。合作伙伴是Wargaming这样的白俄罗斯厂商。因此人们会有一个认知是空中网不会研发游戏,只会运营游戏。但是这次的《战舰猎手》我们希望能够改变这个印象,这个团队上海鲸歌网络是我们外部投资的团队,为了做这个游戏研发了整整三年时间。

    至于说为什么我亲自带这个项目。我记的我小时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一句台词是“有信心未必会赢,没信心一定会输。”拍电影大投入,最好的导演加上最好的演员拍出来之后有可能是个《太平轮》。游戏也是一样的,你重视了不一定成功,但你要是连信心都没有那就连谈成功的机会也没有。

    另外我和研发交流之后认为这个游戏非常有潜质,地基打的绝对牢固,是能够变成高楼大厦。其次从经验上来说,在空中网我也做过30多个产品,成功和失败的经验都有。

  • 龙虎豹:这个产品我记的第一次见到DEMO是在2014年的UPDAY上,当时我是主持人。我还清晰记的第一感觉是这就是一个手机上的《战舰世界》呀,要是快点上绝对有机会。但是转眼三年过去了,市场上已经有了同类竞品。而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测试……

  • 王雷雷:我明白你的意思。首先空中网在移动游戏这个领域一直在努力,只是需要一个好产品。那《战舰猎手》这个项目他其实针对的还是用户的碎片时间,比如说等车的时候玩一局等等。有更充裕的时间用户完全可以去玩端游。那相对于其它的产品,我们对于这个游戏做了几个改变:

    第一是快节奏,PC的《战舰世界》是倒计时六分钟一局,而《战舰猎手》在手机端是倒计时三分钟一局。

    第二是在科技树上引入了潜艇。

    第三是水兵系统的引入,水兵系统属于游戏的被动系统。他有一个触发条件,当敌方的舰只被打沉后触发水兵系统就可以回血。为什么?这是因为根据一战后海上交战法双方的舰队都有义务去打捞和救治敌我双方被击沉的水兵。水兵触发多了就可以回血。

    第四点是还原性与玩法的结合,举例来说我们在游戏中水兵有触发精准炮瞄。一炮打出去被动触发可能使你的炮弹散布点更广,打击更为精准。但这个取决于你的炮瞄射击,你打出去一炮之后根据水花和目标位置修正精准度。

    第五就是画面和精准的定位,这个游戏的制作人是以前盛大的程序员。他对我讲为什么做这么一个游戏?因为以前没钱,就去图书馆看免费借阅的《舰船知识》,然后他本人又是《坦克世界》和《战舰世界》的铁粉,很有情怀。做军武游戏其实就是情怀和好玩两条贯通,而这恰恰是一般的军武游戏做不出来的。

  • 龙虎豹:从这个项目和您刚才的话,我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好像空中网今年在移动游戏端的品牌还是“铁血”、“写实”的这种风格。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一个老问题去年龙虎豹曾经问过,就是对于空中网来说,在移动端的军事游戏领域这块处于哪个阶段?

  • 王雷雷:战略进攻。因为就军事游戏来说,我们更清楚应该给玩家传递什么?是传承、信仰和血性。做游戏的人往往只懂做游戏,在他们眼里坦克是一个座骑,跟马一样。飞机是一只鸟,潜艇是一条鱼。这听起来很自然,但是体现的是他们对于军事本身没有感情,没有“军”这个字。这种东西更多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存在,没有精神或感情上的延续是做不来的。

    第二,我本人也是军人的后代,所以更清楚应该去延续什么。《战舰世界》在3月14日时做了纪念赤瓜礁海战的活动,给参与的玩家予以奖励。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件事?因为玩家玩了赤瓜礁海战之后才知道对于今天中国的意义,有了赤瓜礁海战才有后来的南沙。这也是一种寓教于乐,但这些东西可能有些做军事游戏的厂商不会去做。因为他们认为没有意义。

    这种传承、信仰和血性其实我认为是做为一家军事游戏厂商应该告诉年轻人的。比如说娄山关在今年我们也达成了合作。今天很多创业的年轻人不知道娄山关,这个城市号称是“转折之城”。是红军在经历遵义会议后打的第一个胜仗,因此我们和他们合作,对方也愿意。

  • 龙虎豹:这更像是一种正向价值观的传递,说到这一点我之前也看过您发的朋友圈,好像是有一个纪念日您在公司微信群里发微信说“再次强调,身为空中网员工要有正向的价值观有血性。”听起来您好像愿意把这种价值观由内而外的传递出去?

  • 王雷雷:对,但是这个价值观是和商业息息相关的,他并不是如一些人所想的如空中楼阁一样的东西。我们是用一种接地气的方式来做这件事。

1495171733998810.jpg

空中网“万岁军传奇·战争重演” 纪念活动

  •   举个例子,今天为什么我要宣传海军?《战舰世界》这个游戏让我每年可以赚两、三个亿,我应该有所回报。所以我们做了“海魂衫运动会”,其次东海舰队、南海舰队、北海舰队,每个舰队各有一艘艇和我们是共建单位。最初共建的时候他们问我有什么目的?我说没有目的,就是想共建。我想做的是什么?八一建军节的时候组织一些老兵和军迷回部队去看看,在不违犯军事条例的情况下去参观一下我们的部队。我希望潜艇老兵有机会能看看我们国家新下水的核潜艇,当年开过59式坦克的老兵今天能有机会坐进99式坦克的坐舱。开过歼5、歼6的老兵能去看看令我们引以为傲的歼20。

  • 龙虎豹:话题往回收一下,还是品牌统一性的问题,从端游到手游,您如何去给用户一个统一的品牌认知?

  • 王雷雷:其实空中网军事游戏的用户有一个比较显著的特征就是军迷,或者说是泛军迷以及经过我们的游戏转化而成的泛军迷。这部分用户和一些以武侠、修仙作为核心产品的厂商的用户是不一样的。因为玩了修仙游戏用户的玩家有一天流失了在去找修仙用户未必会回到原有的平台上。

    但是军事游戏用户的最大特点就在于可传承性。但这个传承是需要有一些条件的。是什么?举例来说《战舰猎手》中406炮的倾角完全是按照历史来做的,潜艇下潜的潜角也是按照现实中的角度去做的。我会去告诉用户我在游戏中把潜艇的真实航速和游戏的航速做了一些综合,因为潜艇本身更多是用于破交战,而按照真实航速设计出现的情况是潜艇还没到战场海战打完了。

    1495171973687850.jpg



《战舰猎手》中潜艇对战画面

  • 于是我就把潜艇的水面速度调成20节,水下航速由4至5节调成9至10节。而潜艇的出生点也比水面舰艇的出生点要更近一些,我通过这种方式在还原历史的同时也解决了平衡性。通过这些细节我告诉用户我是用心做的,那这批用户了解到了他就会主动来尝试你的游戏。军事游戏的用户的传承性特点就在这里,无论是手游还是端游他会去尝试。

  • 龙虎豹:刚才您提到了军迷、泛军迷和军事爱好者,那么空中网对于整个的用户结构是怎么划分的?

  • 王雷雷:塔尖肯定是核心用户。第二部分是泛军迷。第三部分则是大规模的口碑营销对象,我们是要做口碑营销的。做这件事的目的你看看苹果就知道了。苹果产品什么时候都不降价。但是Andriod领域没有哪一个品牌可以做成这样。今天我们就想做军武里的苹果精神。

    其次就是在产品的推广节奏上我们也会按照这个人群的划分纬度来,比如说我的用户年龄是25至35岁。消费能力更强,我的另一个纬度是现役军人,预备役军人和退伍军人。不同的营销纬度有不同的营销模式。举例来说5月18日的营销推广和八一建军队的推广就不一样。但总的来讲方式上更像是端游式的营销。而不是像手游一样去单纯买量。

  • 龙虎豹:说回到《战舰猎手》这个项目,还有一个问题是坦克、飞机、战舰的三类用户原本就有所不同,但还能相对统一。但是PC端和手机端,感觉完全是两类年龄层的用户了……

  • 王雷雷:对,这个问题我也和《战舰世界》的年轻玩家沟通过,他们期待更快速更适合年轻人的游戏我说行,那你们看看《战舰猎手》吧?一局三分钟时间打完。

    其实做游戏我认为就八个字“技不如人,勤能补拙”。任何的企业任何的产品都是决胜于执行力。有句话说的好,好游戏是改出来的。

    我非常赞同开发团队对于军事的情怀和军事的还原,但是我觉的做生意还是要在商业化和艺术追求上有平衡性和取舍。还拿潜艇来说,你还原潜艇的初始速度游戏是没法玩的。人家水面25节的速度,你水下速度是4节我问你怎么打?其次今天很多游戏在屏幕上射击是手动瞄准,我说这个不对,所有的射击一定是远了自动瞄准,近了才是手动瞄准。这才是符合手机用户特点的方式。很多东西都是要有取舍的,也是要有争论的。

    在这方面我想举个例子就是虎式坦克,中国很多德粉玩家特别喜欢虎式坦克。但是其实虎式坦克是个失败的产品,我当年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说虎式坦克的表面打磨的非常光滑,就好比一件艺术品。相比之下T34粗糙的铆钉遍布全身简直是小作坊生产的。但是战争打的就是经济牌,一辆虎式坦克可以打十辆T34坦克,但是德国每生产一辆虎式,苏联可以生产20辆T34,那最后胜利究竟属于谁这不言自明。当时在给开发团队沟通时我讲的就是这个故事。

  • 龙虎豹: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刚才您说的正向的价值观传递,那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您在游戏中不做的?至少您自己的自研产品不去做?

  • 王雷雷:有些东西要讲立场。比如说出云号,《战舰猎手》内部测试的时候有编辑说有日系玩家建议加出云,出云是日本二战时期战绩最出色的舰艇云云。我说你知道不知道出云到过中国?是首批进驻中国的日本战舰之一,并且当年在一.二八时用舰炮扫射过浦东的散兵线。多少中国军民死在出云的炮下?这艘舰艇也许战绩彪悍,但是他在中国杀了多少人?绝对不能加。

    所以我觉的别人做军事游戏不会像我这样做,很多东西背后的含义你是要传递给玩家的。比如说南丁格尔,怎么就成了红十字的象征,这些东西你都要告诉用户,他明白了这就不是一个符号,并且愿意玩我的游戏。

  • 龙虎豹:之前我们龙虎豹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讨论手游中的KOL,主要讲就是军事游戏。但是我的感觉是您在这个《战舰猎手》的推广中就是一个KOL。

  • 王雷雷:我现在每个周末都做《战舰猎手》的直播,每次八个小时,教玩法讲历史展示游戏。今天晚上也播。我有自己的一套哲学和宇宙,因为我做的是军游,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游戏。是情怀加上好玩的军事游戏。有钱才能做情怀,做情怀才能赚钱。这就是军武游戏。

1495171941505439.jpg

王雷雷直播《战舰猎手》

  • 为什么要做直播这件事,其实很大程度的原因就是游戏背后很多东西你是需要让玩家知道的。举个例子海军节当天晚上我去写了一篇文章,《海魂衫与海军精神》,为什么我要写他?因为很多玩家提起海魂衫第一反应是“局座同款”,68块钱一件。

  • 但是问题是海魂衫背后的故事你知道吗?为什么当年德国进攻苏联的时候,海军变成陆军来打打的德国军队后来见着苏联海军就跑。因为海军打起仗来比陆军狠多了。而且海军是技术兵种。他背后还有的就是信仰、传承这些东西,当玩家明白这些精神层面的东西的时候,那海魂衫对他而言就不在是一件普通的“局座同款”,他也不会去在乎哪买便宜十块还是八块了。

  • 类似于此的还有《战舰猎手》里的中国元素,我们在游戏里设计了鞍山舰,设计了“四大金刚”,当时这四艘驱逐舰我们国家用了17吨黄金从苏联人手里买过来。那他的意义是什么?今天他在青岛海军博物馆,我们去量的时候博物馆的人好奇问我们干什么?我们说我们是做游戏的,要测量这样才有人玩。这些东西都要考究,然后你告诉大家背后的意义,玩家才有兴趣。

  • 这方面最好的例子是《坦克世界》中的59式坦克。200块人民币一辆,截止到昨天一共卖出去470万辆。为什么玩家肯买?因为59式坦克是有故事的,它是我们仿制的苏联的T55坦克。那个年代苏联不肯把T55卖给我们。所以我们要自力更生。你把这些背后的精神层面的东西讲清楚。玩家是会觉的他有价值的。

  • 龙虎豹:还是那句话,传承、信仰、血性。你希望通过游戏这种方式把这种精神传递给下一代?

  • 王雷雷:对。你看当年的北洋水师很优秀的一批留学生,很强的军舰。亚洲第一,世界第六。怎么就被日本的联合舰队完成屌丝逆袭了?因为他没有解决信仰,就是一个为谁而战的问题。所以我们给年轻人传递的是血性、信仰这些东西。这和军队的精神是不谋而合的,但问题是时至今日你怎么传递?总不能天天给他们看黑白纪录片吧?所以我们同时也投入了很多漫画工作室,画珍宝岛的漫画,画长征的漫画。日本人会包装,我们也会包装。

    其次我们也会做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2016年的松骨峰战斗的重演。当时联络了军队但对方不知道是什么活动不敢参加。但是现场一看这个形式说下次我们也来,除此之外我们现在也和陆军合作,搞一些共建。

  • 龙虎豹:其实说回来,我觉的中国人也是有海洋梦的。

  • 王雷雷:那当然了。这次我们也采访了033型号潜艇的老兵。他们说40年前他们曾经开着033型号潜艇到了第一岛链。而在海军节之前我们先后去了台州和刘公岛。我觉的海军文化是最好推广的,因为中国人的海洋梦是老祖宗赋予的。郑和下西洋比哥伦布早了600年。郑和当年就说过:“财富来源于海上,危险也来自于海上”。中国有4000公里的海岸线,30万艘沉船。一只强大舰队北洋水师是永远的痛。

    但中国人和坦克的关系不一样,中国人与坦克的关系是什么?一直是血肉之驱去炸坦克,没有坦克钢铁硬碰硬的战斗。没有库尔斯克这样几千辆坦克的大会战。但是海军不一样,今天一带一路主要靠海军的力量。

    而且这次你看我们《战舰猎手》的口号“海上拼刺刀,不要怂就是干”,这不是胡说是有历史的。86海战的时候我们用鱼雷快艇拼死靠近,因为它的舰炮俯角有限。所以就拿40火箭筒和手榴弹猛招呼,这也是海军精神的一种体现。因为游戏里引入了潜艇,所以我又仔细研究了潜艇,什么03级、斯大林级、夏级、宋级、元级我都了解。

  • 龙虎豹:其实能想像的到,海军官兵也会期待这么一款游戏?

  • 王雷雷:我直播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当过海军或者是现役的、准备当兵的打个“1”。结果屏幕上一下呼啦啦一片“1”。不乏军人在业余时间也在玩我们的游戏。有胆大的还发“东海舰队飘过”,“北海舰队飘过”。所以我说当兵的人,当过兵的人,这也是一个纬度。

近期热门游戏

礼包领号

王者荣耀专区
天堂2:血盟周年庆独家礼包 领包
啪啪三国8月独家礼包 领包
小汪汪萌宠公测礼包 领包
太极熊猫3:猎龙至尊豪华礼包 领包